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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寫在台股站上四萬點:
台灣進入大資本家時代!
全世界有錢、有權的人,
都跑來台灣開秘密會議~
「最近,全球私募基金老闆都跑來台灣,
找幾個有影響力的人,關起門來問答案。
那些人的錢很大,是天文數字。」
就在台股站上四萬點、台積電挑戰2330天價時,
這個新趨勢也在發生:#台灣進入大資本家時代。
在《百年,並不孤寂》的新書論壇上,
Digitimes創辦人黃欽勇與簡立峰,
描繪了這個趨勢的樣貌。
「現在這種秘密會議越來越多。」,簡立峰說。
「全世界有錢的人、有權的人,都想知道台灣的故事。」
譬如前幾天,
一個帶領全球最大資料中心建設團隊的華裔老闆,
特地飛來台灣,帶著阿拉伯資金。
他來台灣,只為找一件事的答案:供應鏈。
台灣,正在成為全球資本的問題解答中心,
因為資料中心的供應鏈都在台灣。
黃欽勇舉例,
NVIDIA在台灣就有580幾家供應鏈,
這就是國際PE對台灣非常感興趣的原因。
簡立峰半開玩笑的說,
「現在對任何外國人,你只要跟他講,
『#你跟台積電很熟』,你整個的位階就完全不一樣了。
不管你做什麼生意,講台積電就對了!」
然而,這也是一個重要的時代轉捩點。
簡立峰、黃欽勇都是我佩服的人,
一位是台灣AI國師,一位是科技供應鏈國師,
在這個AI大時代,他們是贏者圈內的影響力人物,
本可獨善其身,享受既得利益就好,
但他們卻在國內外奔走,
不厭其煩的對各界分享他們看到的機會與隱憂,尤其是隱憂。
他們的熱情讓我動容。
我看到他們多麼希望,台灣在享受時代紅利的同時,
也能避免伴隨而來的兩極分化與斷裂。
面對這幾年台股財富狂飆,
我請他們用一句話形容自己的心情?
「這是台灣有史以來最好的時刻!」,
簡立峰、黃欽勇兩人都同意。
台灣歷史上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時代,
AI 對硬體的龐大需求恰好落在台灣最擅長的位置,
「如果沒有兵兇戰危,這個好時代還會持續相當長的時間。」
然而,紅利背後的隱憂也很大。
總是先天下之憂而憂的簡立峰指出,
「這一輪財富暴增帶來的社會失衡,是必須認真面對的問題。
#少數人因股票市值暴漲成為『國際家族』、
#更多人只因通膨而變窮,
這正是歐洲工業革命之後遭遇戰亂的根源。」
他的話很重,
社會失衡、#工業革命後的戰亂根源!
簡立峰說,
台灣正進入「資本家時代」,
相對過去的工程師時代。
「這幾年台灣股市憑空多出來的五倍財富,
#讓台灣數萬個家族站上歷史上從未有過的位置。
他們晉升為『#國際家族』,
他們手上有現金、有供應鏈、有通路,
他們知道這個產業是怎麼起來的。
這些人過去從來不是主導性的投資者,
都是『加入別人』的國際化;
但現在,
他們接觸到主動上門的私募基金,
他們開始帶著產業鏈往外擴張,
主導性的介入國際資本。」
新台灣資本家族的下一代角色也在轉型,
不再是像上一代那樣當工程師,
而是當投資者、當創造機會的人。
然而,
「台灣必須要把這個錢往外撒出去,
#不要把它丟到房地產去,
這會讓這個地方不能住人,會讓下一代孩子被完蛋。」
他憂心:「#不要讓台灣窮得只剩下錢」。
因為台灣現在是五缺,
「如果這個錢不善用,
最後只剩下錢、沒有人,什麼都沒有。」
那麼,應該怎麼做?
「買人!因為沒有人,就什麼都沒有。」
他開始剖析世界的人才結構:
中國今年大學畢業生1300 多萬人,
而美、歐、日、台、南韓全部加在一起,
也只是另一個 1,700 萬。
更關鍵的是,
中國的 STEM
(Science、Technology、Engineering、Mathematics) 比例是 40%,其他進步國家平均是 10 到 15%,換算下來是 4 倍差距。
「但台灣的人才跟網路時代相比只有十分之一。
因為2000 年的網路人才多數在台灣念完大學才出國,
現在這個 AI 人才大概高中就出國了。」
而AI 人才的定義門檻極高~
「只要沒有前1% 都不算 AI 人才,
一年台灣可以培養出來的 AI 人才也就幾百位而已。
這完全不敷使用,你在百大企業一年分一個就沒了。」
「不要再把『台灣人才』的定義框在島內,
要主動擴大「台灣人」的概念。」
往外看,
#中國白領正因內卷而大量向東協、日本外溢,
「世界 80% 的 AI 人才在中國,他的 AI 人才是滿出來的。」
所以,我們要不要思考用這些中國外溢的AI人才?
我笑著問簡立峰:「你知道你這段話政治很不正確吧?」
「但這是事實」。
簡立峰知道這番論述政治有多不正確,
但他還是大聲的指出來了。
我們必須理性思考這個選項:
政治框架VS生產力思維,孰者優先?
也因此,
機器人產業是台灣接下來一定要接住的成長動能。
黃欽勇的提醒則是:
IMF估計,2031年台灣的人均所得將從2025年的39,489美元,
成長到56,101美元,也就是未來五年台灣的人均所得將成長42%,那麼從社會的角度觀察,加薪的會是哪些族群?
當台灣的成長動能
只來自AI驅動的半導體、伺服器與周邊產業商機,
也就是「設備」驅動的成長動能,這些成果如何落實到社會?
「如果政府的租稅制度將用設備賺錢與腦袋賺錢的人一視同仁,
那我們可以預測台灣的所得結構相進一步惡化!」
而在台灣錢淹腳目時,「只有高毛利產業才活得下來。
如果你一直做內需、又是低毛利產業,
你的員工是沒有條件加薪,你留不住人,就很難活得下來」
黃欽勇他再度呼籲,
「外貿賺回來的錢其實沒有導回島內去進行經濟迴圈」。
外貿協會應該開始認真考慮「內貿協會」的功能,
讓台灣各地的隱形冠軍互相認識、互相串聯,
讓外銷成為內銷的引擎加速器。
此外,全球各國都在投資主權AI,
黃欽勇呼籲,
政府應該把這一代最有經驗的十個人、二十個人組織起來,
形成「國際顧問團隊」,
用台灣幾十年累積的半導體治理know-how,
主動出去幫各國解題。不只賣設備,還要賣方法。
不只是美國,
「我們要讓德國、法國、英國都願意投資」,
讓更多國家與台灣產生利益綑綁,才是真正的護城河。
那天,兩位宜蘭子弟第一次同台。
你來我往,火花四射,沒有客套,
只有彼此推進的默契。
在台股站上四萬點的高光時刻,
我聽到他們關心的不是繁榮,而是代價。
當全世界的資本,正在湧向台灣,
我們真正要問的,不是還能賺多少,
而是:我們,準備好承擔這個時代了嗎?
紅利,不會自動變成幸福。
資本,也不會自然帶來進步。
如果沒有選擇、沒有節制、沒有方向,
最好的時代,往往最容易走向失衡。
一個社會真正的高度,
不在於它累積多少財富,
而在於它如何面對財富之後的選擇。
台灣正在被世界重新定義。
但更關鍵的是~
『我們,是否準備好重新定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