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吃肉鬆你在買肉鬆的時候一定要買長條的。是。不要買粉狀的。是。所以這樣看起來的話肉鬆麵包也不能吃。不能吃、不能吃。這裡面有什麼叫醬油。話講肉酥(bah-soo)或是肉脯(bah-hu⋯⋯

和大家分享一個讓人們一直難以釋懷的故事，那是一位專門治療癌症的醫生的心聲。有90% 的病人根本不知道，他們體內每天都在悄悄地滋長著某種東西，一種隨時可能奪走他們生命的東西。可是他們依舊照常生活，照常吃飯，睡覺，直到有一天，他們收到一個徹底改變人生軌跡的醫院診斷結果，而令人痛心的是，那時往往已經太遲了。疾病最可怕的地方，不是疼痛本身，而是當它開始時的無聲無息，隱藏在我們以為無害的日常習慣裡，也許是一種情緒的不穩定，或是習慣不健康的飲食，甚至長期不完整的睡眠，或者只是一個久坐不動的習慣。就在這些微不足道的細節中，疾病的種子悄然開始生根發芽。有一位曾經震驚世界的德國科學家，奧託·瓦爾堡醫生，他在1931獲得諾貝爾醫學獎。他說，我們體內的細胞不是因為衰老或病毒而死亡，而是因為缺乏最基本的東西：氧氣。我們的每一個行為，每一樣吃下去的東西，不是在幫助細胞更好的呼吸，就是在逐漸窒息它們的生命，我知道，聽到這裡，可能有些朋友會感到擔憂，但請不要害怕。瓦爾堡醫師也提出了八項非常簡單的原則，每個人每天都可以實踐，用來為身體注入新的活力，幫助預防疾病，甚至包括最嚴重的疾病。在接下來的部分，我們會和大家一起慢慢探索這些原則，用最平易近人的方式，讓我們每天都能感受到身體更加健康，更加安寧的自己。經過多年的研究，奧託，瓦爾堡醫師發現了一個令全球醫學界震驚的真相。他指出，導致我們體內細胞受損甚至死亡的根本原因，並不是年齡、細菌或病毒，而是缺氧，這種看似簡單的物質，其實是生命的根本。我們的身體需要氧氣，就像綠樹需要陽光，當細胞無法獲得足夠的氧氣時，它們會逐漸變得虛弱，自我修復和抵抗疾病的能力也會隨之下降，就在那一刻，疾病找到了可乘之機。瓦爾堡醫師說，當細胞充滿氧氣時，疾病無從生存，但一旦缺氧，疾病便開始滋生。這不是空洞的理論，而是他一生研究所得出的結論。基於這一發現，他傳遞出一個非常簡單而深刻的資訊，我們每天做的每一件事，從吃什麼、喝什麼，到如何呼吸、如何休息，要用心地給細胞輸送氧氣，一旦氧氣不足，那就會悄悄地奪走我們的生命力。我們不需要複雜或昂貴的治療方法，最重要的是回歸那些最自然、最貼近身體本能的正確習慣，正因如此，奧託、瓦爾堡醫師制定了一套包含八個簡單原則的健康守則。這不是一些枯燥的建議，而是可以輕鬆執行的小步驟。如果我們每天都堅持去做，它們可以在健康和生活中帶來巨大變化，在接下來的內容中，我將和大家一起探討每一個原則。我相信，即使你只實踐其中一兩條，也一定能在自己的身體裡感受到明顯的變化，更加輕盈、更加健康、更加平靜。原則一以正確的方式開始新的一天。早上醒來時，很多人做的第一件事，往往是匆匆泡一杯咖啡，隨便吃點乾糧，甚至乾脆跳過早餐，這種習慣陪伴我們多年，我們也早已習以為常，但其實，剛睡醒的那一刻，身體和細胞最渴望的並不是咖啡或食物，而是水，溫熱、純淨的水。奧託、瓦爾堡醫師特別強調，每天早上，在吃任何東西之前，我們都應該先喝一杯溫水，如果可以的話，滴入幾滴新鮮檸檬汁，這樣做並不是為了調味，而是因為檸檬有助於調節血液，降低體內的酸性。這是一種溫和的方式，喚醒消化系統，幫助肝臟排毒，更重要的是，讓細胞在一天開始時就獲得充足的氧氣。我們別忘了，人體超過60%是由水組成的，當身體缺水時，血液會變得濃稠，細胞吸收營養變得困難，久而久之，疲勞、疼痛、炎症就會慢慢出現，不劇烈、不明顯，但持續而頑固的增加，很多人以為這是年老的徵兆，其實很可能只是，脫水而已。有一個60多歲女性的經驗，當她決定用檸檬溫水取代早晨的咖啡，僅僅三週後，她感到身體輕鬆了許多，臉部浮腫減輕，食慾增加，大腦也清晰了不少，她分享說，我以為自己是在變老，沒想到只是，缺水而已。每天早上的一杯溫水，聽起來簡單，卻是開啟美好一天的理想方式，讓我們的身體更輕盈、清爽、健康。從明天早上開始，我們每個人都可以做到。原則二每天吃蔬菜。我知道，對很多人來說，特別是中老年人，一頓飯往往是圍繞米飯，肉類和魚，綠色蔬菜常常只是配角，甚至只是為了點綴顏色而存在，但事實上，如果我們把蔬菜當作可有可無的選擇，那就是錯過了對健康最寶貴的一味天然良藥。瓦爾堡醫師說，新鮮蔬菜，尤其是綠葉蔬菜，更是細胞的呼吸的泉源。蔬菜不僅提供豐富的纖維幫助消化，更含有大量礦物質，如鈣、鎂，還有各種酶，這些都是幫助細胞吸收氧氣的重要元素，當身體缺乏這些營養素時，血液會變得更加酸化，這正是炎症、疲勞、關節疼痛、消化紊亂等問題的溫床，這一切往往起源於極小的缺失。很多人認為，頭髮稀疏，指甲脆弱，皮膚暗沉是衰老的必然結果，其實未必如此，有時，這只是身體在告訴我們，它正在變得過於酸性，缺乏來自新鮮蔬菜的營養，因此，每天一盤沙拉，只需幾片綠葉菜，滴上幾滴新鮮檸檬汁，加上一小匙橄欖油，並不是減肥或節食的手段，而是一份我們送給細胞的禮物。一種簡單的，卻極其有效的方式，從內部修復身體，讓每一餐之後都更輕盈、舒暢。吃蔬菜不是什麼了不起的大事，但卻是我們表達自我關愛的一個選擇，無論我們處在人生的哪個階段，每天在餐桌上加入一份綠葉蔬菜，都是延續健康、延長壽命、保持活力的重要關鍵。原則三聰明地選擇零食，我們都經歷過那種肚子突然餓了的時刻，可能是上午臨近中午的時候，也可能是下午接近傍晚。那時候，我們常常隨手拿起一塊餅乾，幾顆糖果，或者一塊小蛋糕來墊墊肚子，這些看似無害的小零食，其實卻是讓身體逐漸失衡的隱形元兇，一天一天、一年一年地累積下來的. 瓦爾堡醫師曾警告說，正是這些小東西往往會帶來大問題，因為一般的零食，比如餅乾、糖果、油炸食品，都含有大量糖分、鹽分和不良澱粉，這些物質進入體內後會使血液酸化，導致細胞因缺氧而窒息。時間一長，身體變得虛弱，免疫力下降，皮膚暗沉，消化遲緩，老化加快，而我們卻常常毫無察覺。但瓦爾堡醫師並不是鼓勵我們要忍受挨餓或過苦行僧般的生活，相反，他提出了一些簡單易行的替代方案，既美味又有益健康的零食選擇。例如杏仁，這種小小的堅果富含鈣、鎂，還能穩定血糖水平，還有螺旋藻，這是一種來自海洋的超級食物，富含鐵、蛋白質，對免疫系統和消化系統都有極好的支援作用。我還記得一位曾經非常喜歡甜食的女士的故事，她沒有強行戒斷，而是選擇溫和的替代方式，每當想吃點心時，她就喝一杯淡檸檬水，再配幾顆杏仁，僅僅一個月後，困擾她許久的腹痛不見了，血液中的膽固醇下降了，心情也變得平穩輕鬆，她笑著說，我不僅覺得肚子輕鬆了，心裡也像卸下了包袱。吃零食的習慣確實難以改變，但我們完全可以轉向，不必逼迫自己做出激烈改變，只需每次選擇時多一點意識，多一點聰明的替代，就能讓我們的身體一天天地變得更健康。原則四動起來。無論處於哪個年齡階段，我們的身體都需要動起來，也許你不再有年輕時的體力去做劇烈運動，但每天哪怕是輕微的活動，也足以帶來巨大變化。瓦爾堡醫師有一句話讓人印象深刻，如果你不動，你的身體就會變酸。這句話聽起來有點抽象，但卻真實不虛，當我們長時間久坐，血液循環減慢，體內的毒素和酸性物質無法及時排出，細胞缺氧，內臟運作遲緩，結果就是疲勞、痠痛，甚至炎症悄然發生，更可怕的是，他們來得很安靜，我們可能只是以為今天有點累，早上起來肩膀有點僵硬，或是偶爾腿有點酸，但其實那是身體在發出求救訊號，能量和毒素正在體內堆積。我曾聽說一位七十多歲的老人，雖然不能走遠，也跑不了，但他決定每天無論晴雨，都在自家院子裡散步十五分鐘，兩個星期後，他發現膝蓋不那麼痛了，身體感覺也輕鬆了不少，一個月後，他說每天早上醒來，都感覺輕盈地像朵雲，不再需要扶著床才能站起來，健康的力量並不來自轟轟烈烈的大動作，而是那些日復一日，簡單而堅持的腳步。運動並不意味著一定要去健身房，或者連續走幾個小時。有時候，只需每天站起來伸展幾次，選擇走樓梯而不是坐電梯，飯後繞屋走幾圈，或者稍微做點家事園藝，這些小小的動作就能讓氣血流通。運動就像溫柔的風，吹過細胞，為細胞送去氧氣和活力。所以，請你和我都記住，哪怕只是五分鐘，十五分鐘，也要每天讓身體動起來，這不僅是保持健康的方法，更是提醒自己，無論在哪個人生階段，生活依舊充滿活力和意義。原則五正確呼吸，有一件事我們每天，每小時，甚至每分鐘都在做，卻很少真正留意，那就是呼吸。我們靠呼吸維持生命，但很少有人真正學會瞭如何健康地呼吸。瓦爾堡醫師稱呼吸為被遺忘的生命源泉，因為正是呼吸將氧氣直接輸送到身體的每一個細胞中，但如果我們用錯誤的方式呼吸，細胞也無法真正吸收到氧氣，最終會在不知不覺中變得虛弱，現代生活中的壓力與汙染，讓很多人習慣於淺呼吸，只用胸部輕輕吸入一小口氣，然後很快吐出，這種呼吸方式僅僅動用了肺部的一小部分容量，遠遠無法將足夠的氧氣送達到心臟、大腦或肝臟等重要器官。久而久之，我們會感到疲倦，注意力不集中，頭痛頻發，甚至莫名其妙地心情沉重。瓦爾堡醫師並不建議我們去進行什麼複雜的訓練，他的建議非常簡單，每天早上開啟窗戶，讓新鮮空氣進來，如果條件允許，可以到公園或庭院散步，最重要的是，每天花幾分鐘時間進行深而緩慢的呼吸，最好的方法是，用鼻子深吸氣，停頓一拍，再用嘴巴緩慢吐出，這樣循環幾次就能幫助身體重新充電。有位住在聖彼得堡的男士，每天早晨都會站在陽臺上，花幾分鐘做深呼吸，僅僅一週之後，他就表示血壓變得更穩定了，原本經常困擾他的頭痛也消失了，他笑著說，感覺就像有人把我大腦的開關重新開啟了，我們無法離開呼吸而活，但我們可以透過正確的呼吸方式活得更健康，把每一次吸氣當作送給細胞的禮物，把每一次呼氣當作釋放疲憊與焦慮的機會。每天只需幾分鐘，我們就能感受到身體中那種輕盈而真實的改變。原則六正確地吃肉，不論是豬肉、牛肉、雞肉還是魚，我們都將肉類視為重要的營養來源，尤其是上了年紀之後，更覺得攝取足夠營養對保持健康非常重要，瓦爾堡醫師並不否定肉類的價值，他強調的重點是，問題不在於吃或不吃，而是如何吃才能真正讓身體從中受益。關鍵就在於烹飪方式，當肉類被油炸、燒烤到焦黑或燻製時，其中的營養成分就大打折扣了，更糟糕的是，這種高溫加工還會產生讓身體發炎的物質，使血液酸化，損傷細胞，久而久之，毒素積累，疲勞、疼痛接踵而至，各種疾病也就悄然找上門。瓦爾堡醫師建議我們選擇更簡單、更健康的方式來烹調肉類，優先選擇瘦肉，以水煮或清蒸的方式烹飪，並且每餐只吃適量，每天控制在150克左右，最為理想。他特別推薦每週至少有一天不吃肉，讓身體的各個器官有時間休息，同時排除多餘的負擔。有一位中年女士，她經常在飯後感到腹脹和胃痛，卻沒想到罪魁禍首竟是她每天都吃的炸肉，後來她改為水煮肉，並開始每週安排一天吃素。一個月之後，她明顯感覺腹痛減輕，血脂也有所改善，她感慨地說，沒想到只是一個小小的改變，就讓身體輕鬆了許多。因此，我們無需完全戒掉肉類，只要調整方式和分量，就能大大提升身體的吸收與代謝。一頓飯不需要多複雜，只要足夠、清淡、不讓人覺得沉重，就已經是對身體最溫柔的照顧了。讓食物成為我們健康的夥伴，而不是身體沉重的負擔，當然，針對素食的朋友，就必須選擇多樣的植物來攝取補充均衡的蛋白質。原則七留意高澱粉蔬菜，一提到蔬菜，大多數人都會立刻想到健康和營養，這確實沒錯，蔬菜和水果是大自然賜予我們最寶貴的營養來源。然而，並不是所有的蔬菜都能帶來相同的益處。瓦爾堡醫師指出了一個常被忽視的事實，某些蔬菜，特別是富含澱粉的根莖類，如馬鈴薯，可能會讓身體處於酸性狀態，從而降低細胞吸收氧氣的能力，當我們攝入過多高澱粉蔬菜時，其中的糖分會迅速釋放進入血液，使血糖升高並擾亂代謝平衡，這種狀態若長期持續，細胞就無法獲得充足的氧氣，容易引發炎症，功能也會逐漸衰退。也許你當下不會明顯感受到什麼，但身體會透過一些微妙訊號來提醒你，如經常疲倦、飯後腹脹、膚色暗沉、睡眠質量下降等等我們並非完全不吃含澱粉的蔬菜，而是提倡適度攝取，並用對細胞更友好的蔬菜來替代，比如，取代馬鈴薯的選擇，可以是孢子甘藍(又稱球牙甘藍，也就是小型的高麗菜)、蘆筍、櫛瓜、茄子或甜椒，這些蔬菜不僅富含維生素，還能幫助身體簡化、促進排毒、支援消化系統和氧氣吸收。有一位男士，他每天晚上習慣吃炸薯條，這個習慣他保持了多年。在讀到瓦爾堡醫師的建議後，他嘗試做出改變，戒掉馬鈴薯，改吃每天一盤蒸蔬菜，一個月後，他的消化狀況明顯改善，皮膚變得更明亮，早上起床時也不再感到疲乏，他笑著說，就只是換了道菜，我感覺自己年輕了好幾歲。健康有時候並不在於多麼驚天動地的改變，而是在於我們是否真正瞭解每天吃盡身體裡的東西，蔬菜始終是我們最好的朋友，只要選對夥伴，他們就能一路陪伴我們走向健康之路。原則八正確飲水，我們常聽人說，水就是生命，但或許正因為太過熟悉，許多人往往忽略了水對身體真正的重要性，尤其是隨著年紀增長。瓦爾堡醫師多次強調，水不僅是為了解渴，更是滋養細胞的源泉，是將氧氣和氧分輸送到體內，並帶走毒素的載體。當身體攝入的水分不足時，細胞會變得乾枯，缺乏活力，各個內臟器官必須加倍工作，血液變濃，流動減緩，長此以往，身體不得不動用自身儲存的水分來應急，於是，一系列健康問題就悄然發生，胃酸逆流、便秘、疲勞、頭痛，甚至是慢性炎症。瓦爾堡醫師建議我們每天至少喝兩公升溫水，最好是帶有輕微鹼性的水。清晨空腹時喝一杯水，然後在一天中均勻地補充，不要一次喝太多，而是像細流一樣緩緩滋潤每一個細胞，最重要的是，儘量避免含糖飲料，碳酸飲料和濃茶。有一位男士曾分享他非常喜歡在飯後喝冰茶和汽水，但因為長年胃脹，胃酸逆流，他決定改變，不再喝茶，不再喝甜飲，只喝溫開水，兩個星期後，他明顯感到腸胃輕鬆多了，幾乎不再打嗝，早上起床也精神了許多，他高興地說，感覺整個人像是從內而外被洗淨了一樣，很多人不知道，一杯含糖飲料所帶來的酸性，需要三十杯白水才能中和，這是一個令人深思的數字，那麼，為什麼我們不選擇更簡單的方式，主動喝水，而不是要事後去修復傷害？正確飲水是每個人都能做到的事，不需要金錢，不需要體力，只要一個杯子，一點耐心，以及對自己身體的一份愛，因為有時候，身體最需要的，正是最簡單的東西。結語：「選擇，從今天開始。」從我們一起走過的這8個原則，清晨的一杯溫水，每天的一盤綠葉蔬菜，幾顆杏仁代替甜食，飯後慢走幾步，深深地吸一口氣，輕輕地烹調一塊肉，或選擇多樣的植物蛋白質，明智地選擇蔬菜，到每天適量地飲水，我們會發現，健康其實並不遙遠，也不昂貴。它就藏在我們每天的生活習慣中。正如瓦爾堡醫師所說，健康問題的核心，是氧氣。如果細胞獲得足夠的氧氣，疾病將無處藏身，但如果細胞挨餓，缺水，缺氧，缺營養，不動彈，不呼吸，那虛弱和病痛只是時間問題，而遺憾的是，很多人直到身體亮起紅燈，才意識到這一點。瓦爾堡醫師留下的這些原則，並不是冰冷的科學理論，而是一個個溫暖的提醒，簡單可行，卻蘊含深切的關懷，每一個微小的改變，比如用溫水取代濃茶，用蒸菜取代炸薯條，都是我們邁向健康，邁向寧靜生活的一步。我們都知道，步入中年或老年，難免會有些擔憂，怕生病，怕衰老，怕跟不上這個快節奏的世界，但請你不要因此而灰心，每一個早晨，都是重新照顧自己的機會。不需要做太多，只要我們願意多一點愛護，多一點傾聽，多一點耐心去改變自己，我們一定會迎來那個更輕盈，更有活力的自己。健康不是偶然的，它是一種選擇。而這個選擇，從今天就可以開始，不必等到明天，如果你讀到這裡，聽到這裡，感到一絲激勵，請花幾秒鐘想一想你最想先改變的那一件事，也許是多喝點水，也許是練習深呼吸，也許只是每天走十分鐘的路。

被取消的航班 2018年的一天，我從洛杉磯回國，乘坐凌晨一點的國航航班，馬上要登機了，我站在登機口。突然，廣播通知，飛機上的一個小燈滅了，由於找不到原廠配件，所以飛機停飛。我的天，竟然有這種事情！深更半夜，幾百個乘客走東撞西，呼啦啦跟著跑到這邊，又呼啦啦跟著繞到那邊，驚慌失措。突然有人高呼：“去拿行李。”於是跑到堆積著湧出的傳送帶上尋找自己沉重的箱子。隨即又是排隊，男女老幼黑壓壓地像呆鵝一般,排在不朝前移動的隊伍裡。極度疲乏委頓的一張張臉，沒有希望的等待，不知多少個時辰，終於把太陽等了出來，天際線一抹光明。忍無可忍，我走到最前面的櫃檯，問工作人員如何改簽最簡單？她拿過我的護照和機票仔細看了看，說最簡單的方法是你坐今晚同樣的航班，現在就給你定好同樣位子。我點頭同意，然後叫了出租車離開。夜裡，又返回機場，重複了前一晚的活動，檢票，過安檢，到休息室喝咖啡……,但這次終於上了飛機。我走進機艙，立刻就後悔了，因為這種型號的飛機所有的位子都是雙人的，我則習慣坐單人的位子。我的座位靠窗，旁邊靠過道的座位上已經有人，是個長相斯文，外表五六十歲的美國男人。我走到那一排停下，他立刻就站起身來，幫我把手提箱放進上方的行李艙，並讓我進入坐下，我表示了感謝，雙方無話。這番折騰令我疲乏至極，我跟空中小姐要了一杯白水，吃了片鎮靜劑，並告知不要叫醒我用餐，然後就面朝里面，試著蒙頭睡去。沒多久，我醒了，睜開眼，發現旁邊的男人在讀書，他開的是閱讀小燈，還用枕頭把射到我這邊的微弱光線擋住，很少有這麼細心的旅客。我坐直了身體，轉頭看了看他，問：“去北京嗎？” 他點頭說是。 “第一次？” 他笑了。 “這是今年的第12次”。 “喔！”我驚嘆道。 “做什么生意需要這麼頻繁？” “醫療設備。” “那可是熱門生意，不過你看起來不像個商人。” 我有點調侃地說。他笑了。 “我是個醫生，腦外科手術醫生。” “啊，肅然起敬。” 沒話找話，我又說：“我也曾經認識一位腦神經外科醫生，哈佛畢業的。” 他迅速瞥了我一眼，眼神似笑非笑，一絲狡黠，我突然覺得熟悉，想不起在哪裡見過，怔了一下。 “哈佛畢業的腦外科醫生我也許認識。”他說著拿出一張名片遞給我，我接過來湊近去看，又把名片放得遠一點，仔細地看上面的名字。我使勁兒眨了眨眼睛，去皮包裡找到眼鏡兒戴上。名片上明白地寫著：約翰艾德勒 John Adler 哈佛醫學院畢業斯坦福大學醫學院教授，我呆住了，驚得心臟都要蹦了出來。我轉過頭，無顧忌地凝神盯著他。藍眼睛，沒錯，金發，沒錯。不同的只是……, 臉上的皺紋。歲月無情，惆悵之情在我心中漫起。他此時也微笑猶疑地轉頭看我。 “怎麼了?” 我輕嘆了一口氣，“沒事兒。” 沉默了好一會兒，我說：“你肯定認識他，因為他就是你。” 劇本的伏筆 1991年，我參與創作了十集大型紀錄片《太平洋世紀》，該片獲得了當年的艾美獎，製作人是兩次奧斯卡最佳紀錄片獲得者亞歷克斯吉布尼。影片剛剛殺青之際，製片人亞歷克斯問我：“你知道比爾·莫耶斯嗎？ “哦，當然！”我答道。 “美國最著名和最受人尊敬的電視評論家。” “我向他推薦了你，他要為PBS（美國公共電視台）拍一部關於中國醫學的電視系列片，劇組急著要見你。”亞歷克斯說。第二天，我就飛到了波士頓，住在這部即將要拍攝的片子的製片人艾麗絲女士的家。記得當地天氣悶熱潮濕，艾麗絲廚房的台子上堆滿了世界各個地收集的咖啡杯子。我趴在客房的床上，一遍又一遍地看莫耶斯主持的著名節目。艾麗絲說，和別的組員約好了一起到波士頓市中心吃晚餐。艾麗絲開車在很窄的街道上繞來繞去，好不容易停下車來，停車費比洛杉磯的還要昂貴。我們走進一家燈光很暗的講究西餐館兒，看見兩位穿著正式的男士已經坐在那裡等候。大家彼此相互介紹了一番。稍高一點兒的男士名叫大衛，是個猶太人，外形特徵很明顯，紳士派頭十足，小鬍子修剪得精美。大衛是哈佛醫院的醫生，也是我們要拍的紀錄片的醫學顧問，他曾研究中醫，多次去過中國。接著，大衛介紹了他的同伴：約翰艾德勒，腦神經外科的手術醫師，曾是他哈佛醫學院的同學。約翰金發碧眼，皮膚白皙潔淨，長相非常聰敏，類似小說裡的哈利波特。他說話機智幽默，常常引得我們發笑。艾麗絲簡單講述了行程安排和拍攝計劃，她派我提前兩週去中國做籌備工作，我和大衛交接了一下，了解了所要接洽的單位，醫生和病人，還有拍攝地點以及所需要的一切事宜。閒談時我問約翰去過中國嗎？他搖頭。但他又馬上說他的祖父曾在遙遠的年代跟遙遠的中國做過生意。大衛笑著調侃說：“約翰可不是一般人，他絕對是個夢想家！” 約翰有點羞澀的樣子，但眼神迅速狡黠地一閃，遂神采奕奕地反唇相譏。從我旁觀者的眼光看，他們是競爭者。這就是我跟約翰艾德勒的第一次見面，乏善可陳，他和我們要拍的片子沒有任何交集，只是偶爾參加了我們的晚餐。儘管離開時，大家都客氣地說，一定後會有期，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彼此也就淡忘了。沒想到，二十多年後竟然在飛機上重逢，如同電影中的情節。我覺得好笑，又有點悵然，老天可真是幽默，時不時來點這種，調節生活的乏味。夢想家的邏輯接下去的情景。大家可以自由發揮想像力，儘管這算不上什麼奇緣，但足以令我們二人激動興奮了一陣。他說難怪覺得我很面熟兒，但不敢冒昧詢問，因為亞洲人看起來很相似，就像在中國人眼裡的老外，長得都一樣。他還一再地告訴，當年在PBS看了我們的片子，記憶猶新，非常喜歡，內容比我還熟悉。他談比爾莫耶斯，談大衛……, 我打斷了他，說如果昨晚的飛機飛走了，就不會出現今天的巧遇，飛機不飛，估計就是為了這冥冥中的緣分。平靜下來後，我問他，大衛曾說你是個夢想家，夢想實現了嗎？他微忖了一下，篤定地輕輕點點頭。 “快實現了。” 他告訴我這幾十年來，他主要只做了一件事，發明了一種射波刀，已經試驗成功了，在美國，歐洲，日本，韓國，中國等地治療上百萬的病人。他還用此機器人給史蒂夫喬布斯做過成功的手術，延長了他幾年的生命。我請他用老百姓聽得懂的語言描述一下。他想了想說：射波刀是非侵入式地手術，換句話說，就是動同樣的手術但不需要切開病人的身體，用射線切除體內惡性和良性的腫瘤。手術時間短暫，無痛苦，安全性遠超出傳統手術，且沒有恢復期，做完手術病人立刻復原。他最近還發明了專門做腦部手術的機器人ZAP-X，第一台安裝在美國，第二台安裝在了中國北京的301醫院，已經馬上完成中國政府要求的臨床試驗。他頻繁去中國的原因就是為了演示，講課，培訓及一切有關的事項。他又說，人的能力是有限的，比如腦外科手術，人腦的精密使得手術很容易出現這樣或那樣的狀況，ZAP-X就是專門為治療頸部以上的腦腫瘤發明的，此機器人極精準，由電腦控制，比他過去的射波刀在技術上有了質的提高，設備體積小，容易安裝，價錢合理，目前是世界上最安全的設備，是本世紀醫學界革命性的突破。我說：“這聽起來太不可思議了，你的意思是切除腦腫瘤不用再開顱了？” 他點頭。 “真的嗎？”我又問。他笑了，又點頭。 “真的。” 你太厲害了！大家都知道嗎？為什麼來中國？我有點激動。因為中國的腦腫瘤病人最多，有些特殊的地區，比如中國的東北，腦瘤發病率非常之高。是的，我曾經有個非常好的員工，想起來就讓我很難過。我的那位員工，他少年時住在東北，後來患了腦膠質瘤，動完手術大夫都沒有把他的腦殼合上，為了下一次復發時再度手術。後來他過世了。我說。約翰說：“99.9%的病人還不知道ZAP-X，目前這是全球最先進的醫療技術，需要一個宣傳和教育的過程，需要時間，因為這不僅僅是技術問題，還牽扯無數其他的因素，比如，它將改變固有的醫療生態鏈，這是最難的，因為無數醫患間的利益盡在其中。但無論如何，它都是人類醫學的方向，就像是電腦互聯網會改變人們的生活，亞馬遜會改變實體店，奈非會改變好萊塢院線。他拿出手機，找出ZAP的照片給我看，那是一台非常夢幻閃著深邃紫光的半圓形設備，照片裡設備的旁邊還站著四個人，有當年的時任美國總統，約翰艾德勒，郭台銘和軟銀的孫正義。我驚嘆地說：“ZAP看著很漂亮啊，你是如何發明的？太不可思議了！” ZAP絕對性感，她很性感。約翰毫不掩飾自己的自豪，就像在描述他的愛人。他很平和地接著說：“開始時只是個想法，然後就去做，從ABC的第一筆做起，一點一點，一步又一步，幾十年，經歷了無數次的失敗……, 就是這樣。嗯，夢想……,一年救治400萬個病人，那就是我的夢想。我沉默了，不知自己能說些什麼，語言在此時顯得蒼白。清晨5點50分，飛機降落在首都機場。分開前我倆互加了微信，留了電話號碼，彼此叮囑不要再斷了聯繫。我看見有人舉牌來機場接他，他走到出口時還回頭跟我揮了揮手。當天下午5點鐘左右，我在公司開會，突然收到了一條短信，是約翰發過來的，他說他在首都機場等飛機，晚上飛回美國矽谷。我回复說你的節奏也太快了吧，我還準備倒完時差，請你去大董吃北京烤鴨呢。中產階級的本色晚上回到家，我在互聯網上查看約翰艾德勒的信息，得知他原來是個名人。約翰艾德勒，他不僅是頂尖的腦神經外科醫生，是斯坦福大學醫學院的榮譽教授，是射波刀機器人的發明家，是美國《 Cureus》醫學科學雜誌的主編，是個創業公司的創始人，是ZAP公司的首席執行官，而且，他還永遠努力渴望做一個正派的好人。看他有如此多的職位，覺得這人活得可真累，太不好玩了，最好不要跟他做朋友，人生苦短！我總是好奇，人類歷史上這些天才們都是如何被造就的？我連做好一件小事都覺得困難，可你看看他們：達芬奇，他不僅是著名的畫家，雕刻家，音樂家，數學家，解刨學家，甚至還會造大砲打仗。再看本傑明富蘭克林，他不僅是印刷工，作家，出版商，科學家，教育家，政治家，外交家，還是美國的開國元勳。更過分的是那些跟咱們同時代令人眼花繚亂的喬布斯和馬斯克們，簡直就是上帝派來的外星人。毋庸置疑，艾德勒也是他們這些奇人中的一個。不過，艾德勒沒有那麼遙遠，他觸手可及，你問什麼簡單幼稚的醫學的問題，他都會迅速地回复你。當我查到了他在2009年秋天寫的一篇案例文章，講述了他發明射波刀的過程，仔細讀完，被深深地觸動。他的研發過程一直短缺資金，四處籌錢，不僅掏空了自己的口袋，還掏空家人，朋友和同事的錢包。無數次地面對失敗，面對冷落，面對承諾的背叛，更甚之的還有被羞辱，被他人稱為愚蠢的艾德勒。但他沒有放棄，一生一世地堅持，真是有鐵一般的意志。文章裡總結的那些教訓和反省文字，讀來令人莞爾，但也有點心酸，因其毫不遮掩的誠實： * 創業時不可能做好所有的準備，冒險精神和天真不一定是壞事。 * 儘管機會多是留給準備好的人，但運氣更重要。 * 當生活給你檸檬時，你就擠檸檬水。 * 不要低估三個F：朋友，傻瓜和家人（friends, fools and family）。 * 乞丐無權選擇，但要提防失去價值的交易。 * 抱最好的希望，做最壞的準備。 * 時間不會等待。 * 堅持你的所愛。後來我和約翰常常隔著大山大海地在空氣中聊幾句。我說讀了他的段子，讓我想到了本傑明富蘭克林，尤其是那句“如果你不能用才華說服他們，就盡量混過去”。說完，我樂，他也樂。他說富蘭克林是他心目中的英雄，在哈佛上大學時，他曾獲得富蘭克林獎學金。他還說，自己出身於中產階級家庭，高中畢業全憑個人努力考進了哈佛大學。從年輕時我就一直想弄明白到底什麼是所謂的美國精神，什麼是美國社會的基本價值觀？我仔細地多遍地研讀過富蘭克林理論，老實說，覺得特小兒科。他的那些窮查理格言就類似是中國給孩子讀三字經：“香九齡，能溫席；融四歲，能讓梨”之類的人倫義理，跟中華傳統文化的道德觀一摸一樣，是普世的。他說的都是絕對實用主義的大白話，讓中產階級通過勤儉，奮鬥，誠實，幫助他人，算小賬，賺錢，致富，從而進入精英階層，改變自己的社會地位。他不懼威權，相信社會階層的流動性，而非固化。美國的精英階層由兩部分不同人組成，一部分是含著銀勺子出生的有世襲背景的上流社會，另一部分則是以富蘭克林為代表，通過自我的努力工作獲得成就或財富而進入精英階層的成員。過去兩三百年的文學作品中，不乏有嘲諷後者庸俗化的美國佬新形象，這些中產階級學會了精英們高雅的談吐舉止，也保留著工人階級的勤勞本質。我是一個學藝術，並受浪漫主義影響極深的人，從很小的年齡起就推崇情感，追求精神的高貴呼喚，所以富蘭克林這種缺乏激情，過於平淡，鼓勵人們追求財富，精打細算的那種“老婆孩子熱炕頭”，完全沒有英雄氣概的哲學，對我根本沒有吸引力。可你敢說這些智慧超凡的科學家，政治家們不夠深沉嗎？儘管他們的價值觀簡單到了令人感覺是世俗的膚淺，哪裡比得上咱們中國文化里諸多夫子們那些高深和話中有話的奧秘，更談不上去比較歐洲哲學思潮中各種精湛崇高的理論了。然而，就是這種具有鮮明中產階級特徵的樸素實用主義被推崇備至，形成了坦然自若的美國精神。用我們的俗語說，就是本色，雙腳牢牢地踩在地上。他們少了貴族的清高和傲慢，更加包容，對待社會問題開明靈活，尊崇努力和奉獻精神。就像很多好萊塢大片裡刻畫的那些人物，他們都是極普通的小小老百姓，過著最簡單的生活，嘴裡不會說大道理，更不高貴，他們低調，甚至被忽略，但在各種危難中，他們往往會挺身而出，釋放人性的光輝，隨即，又消失在平凡之中。思考是毒品，一沉思就會漫無邊際…… 總之，是約翰引起了我很多的思考。醫生的責任 2020年疫情期間，我被困在洛杉磯哪裡都去不了，約翰說他也被困在矽谷，每天擔憂北京的ZAP。他邀請我去親眼看看他的設備，於是我打完了疫苗就開車6個小時去了北加州灣區。那是晴朗的一天，我下午到達了ZAP公司。約翰先帶著我參觀了各個部門，我看到的都是專注的科學家和工程師，與我熟悉的電影公司差別巨大。我還見到幾位中國員工，其中跟我交談的一位是清華大學畢業的，他用中文跟我解釋了很多原理。最後，我親眼看到了展示台上的設備ZAP-X，令人驚艷，很神奇的感覺。約翰和我在設備的旁邊留了影，我倆兒都還戴著口罩。之後，他說出去走走，於是我們就沿著海灣散步。我說你已經是這麼著名的醫生了，收入這麼高，你是為了錢嗎？為何勞民傷財給自己找這個一輩子的麻煩？他說常人很難理解腦科手術大夫每天要面對的，那時常是生與死的選擇，他經歷的最大快樂是看著病人得救，最大痛苦是目睹死亡，尤其是孩子們的死亡，真的令人心碎。有一次，他去參加一個葬禮，他哭得比逝者的親人們還要傷心，無法自已，家屬們反而不斷地安慰他。他說：“我無數次地不想再做下去了。” 我沉默了一會兒。 “現在中美關係這麼差，你把最好的設備帶去中國難道就不怕美國人恨你？中國人也同樣會恨你。” 約翰愣了一下。 “我是醫生，我的第一責任是救助病人，不管他是非洲人，亞洲人，歐洲人，還是美國人，認識不認識，對我來說都一樣的。而且，中美只是競爭夥伴，不應該愚蠢地相互仇視。” 我看著他的臉，突然覺得他怎麼這麼幼稚。我注定要做我該做的事，和金錢榮譽無關，也是對至今沒有得到最佳治療的數百萬癌症患者的責任。我統計了一下，每年差不多有三四百萬的腫瘤患者，我並不認識他們，但我確實覺得我有責任。他很輕聲地說。有人被封為英雄是因為他殺死了多少敵人；而救了多少人，甚至救了包括“敵人”的人，也能被算成是英雄嗎？我的腦海裡倏地閃過這個念頭。 “我是個最普通的人，非常不情願選擇這麼難的事，但我不做就沒人會去做。沒辦法，命裡註定的，無法推卸。實在太累了。”他又說。我問：誰是ZAP公司的投資人？ A和B輪投資人是郭台銘先生，我非常感激他。他答。我有點吃驚。坊間對郭台銘的負面新聞消息頗多，他在人們的印像中是個專橫跋扈，貪婪無情的資本家。你怎麼認識他的？ “他的弟弟是我的病人。” 他停頓了一下，“郭台銘是少數對社會有責任感的有錢人，也許他表面上不那麼溫和。絕大多數的資本家，只追逐更快地獲得更多的金錢，並不覺得他人的死活跟自己有何相干。他們隨時會違背承諾。他接著說：“我認為富人對社會有付出的責任，獲得大量金錢的人，需要真誠地付出，否則就沒有人類文明和科學的進步與延續。同意，沒有佛羅倫薩的美第奇，當代人也許就看不到今天的米開朗基羅。”我點頭。此時，我對郭台銘舉手加額。那天有微風，海岸邊開著艷黃色的加利福尼亞的罌粟州花，細細的花桿被風吹得搖弋，那動感愈發顯得漂亮。我們沉默地走，各自想著心事。約翰看我盯著那些花兒看，緊張地說你可不能摘啊，法律規定的。我斜眼瞟了他一眼，心裡好笑。最後，我說：“我幫你。” 他扑哧地笑了出來。 “你又能幫什麼？” 是啊，我又能幫什麼。我既不是有錢人，投資商，也不是科學家，工程師，說到底，只是一個無用的人。我茫然自嘲地苦笑了一聲：“不知道……” 是的，我無法為他做什麼，但他卻有可能幫助我們。天有不測風雲，萬一哪天咱們的家人，朋友，同學，親戚，老師……,不幸罹患了腫瘤，而又到了束手無措時，或許他能給我們帶來一線的希望。所以，請記住這個名字：約翰艾德勒 John Adler 2021年8月7日於洛杉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