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說,盧秀燕想代表國民黨選總統,絕對不會當選,不是台灣人民不支持(選前再喊普發,台灣人就支持了,所以台灣民主存在很大的問題),而是我們的主要盟友美國🇺🇸絕對不會支持。
但如果她當選呢?相信我,這表示我們用民主手段將自己以及後代子孫推入深淵。為何我這樣說呢?時間拉回到2020年12月16日。
美國駐台辦事處處長酈英傑率團拜會台中市長盧秀燕,原先協議以閉門形式進行,避免媒體採訪。
然而,盧秀燕市府卻突然帶著大批媒體入場採訪,而盧秀燕在媒體前直接對酈英傑表達堅定的反萊豬立場,甚至用假資訊在美國人面前抹黑美國產品。
當天傍晚,美國駐台辦事處發言人孟雨荷發出聲明強調,美國銷售至台灣、世界各地的食品安全性都是無置疑,並罕見批評,當政治人物在台灣消費者間散播不實資訊,並引發毫無根據的焦慮時,對所有人來說都是無益的。呼籲各方以負責任的態度及符合科學的根據來應對這項議題。
發言人聲明內容,顯示 AIT 對盧秀燕突如其來的媒體安排與立場表達存在不滿。而這齣外交爛戲為何會出現在媒體面前?甚至連踩好幾個地雷:說好閉門會議,結果直接帶媒體硬上、甚至盧秀燕當著媒體直接批評美國產品,用一堆假消息抹黑美國產品,完全不顧外交禮儀。
請台灣人搞清楚,願意到台灣維持台美關係的每一位美國人,他們各個資歷、經驗、能力都非常好,但礙於中共打壓,所以他們不被認為是外交人員,所以沒有外交豁免權,身分僅是民間機構代表,而不具官方外交身分。
也就是,人家不計較那些還千里迢迢來台灣維繫台美關係,少了一堆保障不說,卻還被妳片面撕毀承諾,甚至直接在美國人面前拿不實消息抹黑美國產品,這在台灣叫「給人當面洗臉」,各位覺得美國人會不會記得?
會!美國都有小本本記錄著。維基解密不就結露很多內幕嗎~
而台灣社會充斥著許多不實消息,多數都是中共投入台灣的有毒資訊,這種有毒資訊散佈在台灣的目的就是,為了要讓我們拿來透過言論自由彼此攻擊,這就是中共想要達成的:以民主瓦解民主、用台灣人的手摧毀台灣。
瑞典哥德堡大學主導的V‑Dem(Varieties of Democracy)計畫,調查分析約 200 個國家,在「遭受外國政府或其代理人假資訊攻擊的程度」指標上,台灣的數據…
2014年,位居世界第一。
2015年,位居世界第一,連續兩年世界第一。
2016年,位居世界第一,連續三年世界第一。
2017年,位居世界第一,連續四年世界第一。
2018年,位居世界第一,連續五年世界第一。
2019年,位居世界第一,連續六年世界第一。
2020年,位居世界第一,連續七年世界第一。
2021年,位居世界第一,連續八年世界第一。
2022年,位居世界第一,連續九年世界第一。
2023年,位居世界第一,連續十年世界第一。
2024年,位居世界第一,連續十一年世界第一。
所以,盧秀燕是拿著中共給的刀捅美國人,然後她當時說這叫反映民意。不要騙人,外交上反應方式有很多,這種背信忘義只會誤事,撕毀承諾又直接洗臉人的做法,就是糟蹋!
而盧秀燕現在敢這樣對幹美國總統嗎?不敢,因為川普不是會乖乖讓你洗臉的,對川普硬幹的那些拿 40%—50% 關稅了!
當年,國民黨就是這樣白癡白癡被美國拋棄,為何會認為美國一定挺你?你都拿刀捅他了。國民黨現在所作所為,而這一切都是精心算計的結果,他們認為一切都有民進黨撐著。
他們知道也超級相信民進黨絕對不會出賣台灣、絕對會維持跟美國友好的關係,正因如此所以他們的理性算計是:盡可能散播輿論攻擊執政黨,力道再大也沒關係,因為國民黨深知他們切不斷跟中共的關係,導致國民黨幾乎無法正正當當跟臺灣人爭取支持,他們忘不掉中國忘不掉中共,縱使當年中共殺了他們祖先也沒關係。
但國民黨表現如此,為何台灣人還支持?因為台灣人民健忘且無知,對於這種敢出賣台灣利益,僅是為了個人、政黨利益的行為非常容忍,是我們台灣人慣壞這種政客,讓她敢在國際上當丑角!
盧秀燕做的就是她在國內政治這套,選前批評空氣污染,選上拿裝著谷關空氣的空瓶子送民眾,這大概會記錄在世界歷史的奇聞,足可媲美國王的新衣,燕子的新瓶。
但大家知道,台中火力發電廠為全世界第四大,1986年啟建、1992年啟動,這種大建設就是國民黨獨裁時期最愛的,請問盧秀燕問過你自己的政黨,為什麼選擇台中排放污染嗎?始作俑者不就是國民黨?結果,盧秀燕用這招騙到選票。
然後,國民黨要中央超徵就普發,盧秀燕散播假消息說什麼不去投不同意就沒有一萬,然後發簡訊用假資訊騙選票,罷免投票後民眾也要台中超徵普發,結果台中市政府把人民告上法院,請問燕子都這樣對待台中市民嗎?
其實,這就是國民黨統治台灣的方式:「恩庇侍從」。這是根據吳乃德(Wu 1987)的經典研究,國民黨在台灣之所以能夠遂行其統治,有賴於其戰後建立的權力結構──恩庇侍從體系。
簡單地說,就是身為外來政權的國民黨,透過交換商品與服務,取得台灣人民的政治支持,你聽話就給你資源,不聽話就不給你。
這種交換/交易模式,能從威權過度到民主,甚至在民主化30多年後持續發生的原因,正是我前面文章提過「漢娜鄂蘭」。
她當年受「紐約客」雜誌邀請,去聆聽納粹德國「最終解決方案」執行者被尤太人稱為「納粹劊子手」的阿道夫‧艾希曼(Adolf Eichmann)的審判,這個計劃就是啟動滅絕 600 萬尤太人的政策。審判時鄂蘭全程聆聽,並仔細地閱讀完3,600頁的審問紀錄,之後鄂蘭交出她的評論,結果引來雙方的批評。
鄂蘭認為尤太人也該負責,並沒有因為同民族有所謂豁免權,因為在這計劃下也有尤太人出賣同胞、也為計劃或多或少盡一些力。而納粹的問題不在他們是惡魔或多邪惡的組織,會導致這麼巨大的邪惡僅只是因為每一個人不思考(thoughtless),就這樣。
所以,面對這種境況,加上台灣民主當前發展,我有兩項建議,這個建議是根據 1937 年「防衛性民主」理論以及德國戰後《基本法》實踐之結果來提出。
首先,憲法的目的,可以看世界第一本憲法:美國憲法的組成:制憲產生權力分立/權力制衡條文,而保障人權的權利法案透過修憲添加上去。
可以進而言之,憲法就是要權力分立,避免權力集中對人民產生迫害,然後保障人民權利,避免人權被政府侵害。
但現在,藍白癱瘓憲法法院,權力分立實則蕩然無存,我認為大法官自己必須自救,有些人會批判大法官不能制憲,憲法本文沒有這些內容,大法官不能如此。
但美國憲法一開始的司法權非常弱,甚至連大法官自己都不知道有什麼權力可以制衡其他兩權。一直到1803年的「馬伯利訴麥迪遜案」(Marbury v. Madison),美國聯邦最高法院在該案中確立了司法審查制度,賦予法院審查法律是否符合憲法的權力,並得宣告違憲的法律無效。
司法權能夠真正產生制衡,並非制憲先賢起初的想法,所以美國憲法本文並沒有這項制度設計,而是後來的人了解制憲先賢企圖達成什麼目的——權力分立與保障人權,讓司法權擁有強力的「司法審查」這項武器。
而這也是德國《基本法》第一條第一款的內容「人之尊嚴不可侵犯,尊重及保護此項尊嚴為所有國家機關之義務。」
既然了解憲法精神,那麼國家內所有憲政機關都必須服膺憲法精神,而非因為政客或有心人士為了利益修改憲法,而跟著盲從。
而司法權自救之前,立法權一直通過侵犯人權的法案時,行政機關該繼續「依法執行」嗎?
當然不能,所以行政權作為憲政機關,也有守護憲政秩序的責任,行政機關必須針對立法權通過之法案分類,決定哪些該執行,哪些擱置,反正沒有憲法法庭這個裁判,行政權不作為,也沒事。
這是機關間對抗立法權政變的行動,而人民呢?需要好好針對生活上所遇到的事,進行鄂蘭所謂的「思考」,正因為台灣進入民主時代,所以每個人在做任何事都要先進行「思考」。鄂蘭在這裡提思考,不是指知識上的思考,知識就是知道什麼、認識什麼,所以知道很多東西不代表思考,只能說是博學多聞。
「思考」是跟自己對話,當年處在納粹德國,你有勇氣拒絕執行會導致侵害人權的命令嗎?這種事需要多練習,我認為最簡單的練習方式就是,你把每天遇到的任何狀況都進行思考,鄂蘭也表示這是每個人都能進行的日常行動。
我舉我的例子,我錄取這學年的學校,原本我有感受到校方誠意,且也開始針對該校唯一的資優生設計跨領域課程,但罷免隔天校方突然來電,要求我回學校當面溝通,我退掉原本訂的車票,這半年都沒回家省親,結果還是沒陪到父母。
見面會,對方直接拿出手機,表示以下對話將錄音,奇怪校方遭受什麼壓力,必須如此?而當我詢問對方是否遭受施壓,對方接連表示沒有,最後對方說「未來跟我不會有任何信任,且以後對話都要錄音」時,我當下面臨的境況,根據我的思考所做的判斷,不是為了這一年的薪水而留下,我選擇離開放棄錄取資格。
因為,不再有信任代表沒有任何合作可能。如果教育者是這樣對待職員,我不太認為這種環境有什麼好教育,而校方在當時只是尋求自保,那麼人人求自保的情況,就會尋求私利,因為那是理性的結果、如果台灣人民可以基於選擇一萬元,放棄了什麼一樣,理性成為自利的人,這是經濟學上所謂的理性人。
所以必須「思考」,根據所處境況做出最好的決定!這代表「思考」不是只能用在政治上,遇到任何狀況都可以使用,也應該使用,因為這是鄂蘭為了面對歐洲啟蒙以來,貫徹理性結果卻導致納粹在歐洲大屠殺,要根除此類「惡的平庸性」,唯一的辦法就是讓每個人,都成為阻止邪惡產生的行動者。
過去李前總統登輝先生與民主前輩們開創的民主制度,確實讓台灣在相關的評比排名,都名列亞洲前幾名,甚至世界前幾名。但最自由不代表最適合當下台灣社會,正如1918年威瑪憲法在德國實施,當時的威瑪憲法被譽為世界最前衛、最先進自由,結果1933年被納粹顛覆,導致最邪惡的事發生。
目前,我們就在這個改變的時刻。中共確實就是赤納粹,而中華民國憲法當年就是仿威瑪憲法設計,設計者張君勱先生當時就在德國留學,現在馬上google維基文庫,輸入威瑪憲法,你會發現譯者就是「張君勱」。
所以,這本憲法真正運作下來,也非常有可能被顛覆,所以過去李前總統登輝先生透過修憲,慢慢還權於民也設計「防衛性民主」制度,但七次修憲被評為分期付款式修憲,正是因為每次修改憲法就會有不同意見,為了達到修憲門檻只好慢慢來。
但第七次修憲後,設立的門檻真的太高,最後一關的公民複決同意票必須超過962萬票,比任何一任總統得票(蔡英文總統第二任817萬)都還高,我們可能弄出一個無法修憲的憲法(美國憲法目前也遇到這困境)。
憲法太過穩固,無法修改,會變成老古板。這個是我們未來要處理的。當我們都會思考,就不怕人云亦云或盲目從眾,我們知道我們自己在追求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