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is reply
Lin mark this message contains misinformation
originally written by Lin
澳洲國家戰爭紀念館並沒有將日本旭日旗作為踏腳墊,網路上的照片為投影旗幟,紀念二戰時期的文物象徵,並不是踩著「日本軍旗」。John Mark Ramseyer在發表了太平洋戰爭的性契約,對二戰時期遭日本強徵慰安婦是「自願賣淫」的主張,引發韓國民眾大力反彈。原定刊出這篇論文的國際期刊「國際法律經濟評論」(International Review of Law and Economics)也宣布延後出刊,要求Ramseyer 作出解釋。文中的Leonard George Sifflee在戰爭紀念館中也有他的名字投影,但並沒有導致100多萬人要求上戰場消滅日本人。

References

https://en.wikipedia.org/wiki/Leonard_Siffleet
https://en.wikipedia.org/wiki/Chichijima_incident
https://www.awm.gov.au/collection/R1698393
https://www.cna.com.tw/news/aopl/202103060104.aspx

Leonard Siffleet - Wikipedia

From Wikipedia, the free encyclopedia Leonard George Siffleet (14 January 1916 – 24 October 1943) was an Australian commando of World War II. Born in Gunnedah, New South Wales, he joined the S

https://en.wikipedia.org/wiki/Leonard_Siffleet

Chichijima incident - Wikipedia

From Wikipedia, the free encyclopedia US Marines searching for remains of killed POWs on Chichijima Island, 1946 The Chichijima incident (also known as the Ogasawara incident) occurred in late

https://en.wikipedia.org/wiki/Chichijima_incident

Leonard George Siffleet

Roll of Honour name projection October 2025: Due to technical difficulties projections are currently unavailable. We hope to have this rectified soon and will

https://www.awm.gov.au/collection/R1698393

哈佛教授主張慰安婦自願賣淫 費城議會通過譴責 | 國際 | 中央社 CNA

美國哈佛大學教授拉姆塞爾的論文再生爭議,他主張慰安婦自願賣淫的論文引發韓美中等國民眾及學界反彈。美國費城市議會通過韓裔市議員提案,決議譴責,為當地首個表態議會。

https://www.cna.com.tw/news/aopl/202103060104.aspx
The reply is used in the following messages
澳大利亞侮辱日本方式
值得借鑒 進館先踩日本旗

胖少女雜談
2025-08-05 00:15湖北

在澳大利亞首都堪培拉的國家戰爭紀念館裡,二戰展廳入口處放著一面旭日旗作為腳墊。


2013年,改為投影,凡是進入參觀的遊客必定要踩著「日本軍旗」過去,算是十分記仇了。

日本外務省多次抗議澳大利亞的「侮辱」行為,甚至安倍晉三也提出了抗議,但澳方置之不理。

日本人跳腳就跳腳好了,自己乾過什麼自己心裡沒數?裝什麼純。踩一下怎麼了,日本人配講什麼素質?

澳大利亞國家戰爭紀念館,還有一點也讓日本人受不了。通常這類紀念館都會傳遞一種觀念--「永不再戰」。

但澳大利亞可沒有這樣的「高度」,它不僅不體現「永不再戰」,而且還接受洛克希德·馬丁、諾斯羅普·格魯曼、波音等軍火商的贊助。

2023年2月14日,英國《衛報》發文批評澳大利亞的戰爭紀念館與「永不再戰」理念背道而馳。

《衛報》為什麼會注意這些事情?這最好去問問日本外務省給了多少稿費。

日本犯下的罪行可謂罄竹難書,在中國之外,還有很多國家也是受害者。

即便是遠離大陸的澳大利亞,也沒有能逃過日軍荼毒。

1942年2月19日,日軍對達爾文港發動了毀滅性空襲,造成上千名澳大利亞軍民遇難。

日本海軍飛行員淵田美津雄還囂張地說,這是「大錘砸雞蛋」 。

兩周後,日軍對布魯姆發動空襲,造成88人死亡。

隨後幾個月,湯斯維爾、凱瑟琳、溫德姆、德比和黑德蘭港等澳北地區連續受到日軍空襲。

悉尼和紐卡斯爾在1942年5月和6月遭日軍潛艇攻擊。

直到美軍趕到,澳大利亞局勢才緩和下來。

日本在東南亞開戰的三個月內,有22376名澳大利亞軍人(21649名士兵和護士、354名海軍、373名空軍)成為戰俘 。

在新不列顛、安汶、新加坡、帝汶和爪哇被俘的澳大利亞人,有超過8000人被日本人殺害或虐死。


對澳大利亞人刺激最大的就是這張照片。

1943年10月24日下午3點,在新幾內亞被日軍俘虜的澳大利亞陸軍中士倫納德·西夫利特在艾塔佩海灘被日軍斬首。

揮刀日本軍官下令讓一名士兵在現場為他拍照。

1944年4月,美軍在一具日軍屍體上發現了照片,這也是唯一一張澳大利亞戰俘被日軍虐殺的照片。

當這張照片被刊登在了澳大利亞的報紙上後,這個人口只有700多萬的國家,竟有100多萬人要求上戰場消滅日本鬼子。


該照片現收藏於澳大利亞國家戰爭紀念館,參觀者看了無不感到震驚。

難道在某些人眼中,澳大利亞組織中學生參觀紀念館,看看日本人的罪行,這也是「仇恨教育」?

戰後,日本人所犯下的反人類罪行才被大量發現。

它們用砍頭、活埋、挖心的手段屠殺戰俘,受害者包括美國、英國、澳大利亞、荷蘭。

甚至還有日本食人事件--

1945年2月23日至3月25日期間,駐守父島的日軍殺害了八名美國海軍飛行員戰俘,並肢解、烹食了其中五具屍體,用來「鼓舞士氣」。

父島離東京約980公里,是小笠原群島主島,早在1921年,日軍就在父島建設炮台。

與其它島嶼上糧草斷絕、餓殍遍野的日軍不同,父島和日本本土的運輸線一直暢通狀態,它也不在美軍跳島戰術路徑之上。

該島守軍不僅糧食充足,還能得到蔬菜、肉類,甚至清酒。

但駐軍司令立花芳夫中將等人卻想吃人肉,將戰俘當成「下酒菜」。

9月3日,立花芳夫向美軍投降時,隱瞞了日軍吃人肉的罪行。

1946年1月,日本少佐堀江芳孝在審訊中交代了食人行為,美軍這才展開了對失蹤飛行員的全面調查。

1946年8月5日,戰犯審判開庭。

法官們卻在《日內瓦公約》找不到如何懲罰食人的條款。

也就是說,日本人的暴行之殘忍程度超出人類設定的戰爭罪行。

25名日軍被告,最終立花芳夫等5名主犯被判死刑。宣判時,扒光了他們的衣服,只剩一條兜襠布,以示羞辱。

日軍對其它盟軍戰俘的虐殺手段也是極為殘忍。

在荷屬東印度(今印度尼西亞)的坤甸、泗水、巴釐巴板等地,日軍瘋狂屠殺華人、荷蘭人、澳大利亞人和盟軍戰俘。

日本潛艇擊沈荷蘭商船後,把船員和護士集中潛艇甲板上射殺,剩下的人用繩子綁在甲板上跟著潛艇下潛,以此取樂。

1971年裕仁天皇訪問荷蘭時,其座車被荷蘭人潑糞潑尿,擋風玻璃被砸碎,裕仁種下的「友誼之杉」被荷蘭人砍倒,根部灑上濃鹽酸。

荷蘭人這麼恨日本人,還有慰安婦的問題。


柏西·科維納斯女士(左二的小女孩),她生於1938年。她的父親是荷蘭皇家東印度陸軍牧師,隨軍駐紮在印尼爪哇島。

1942年,日本兵抓走了她的家人。她的父親被關進了萬隆日軍戰俘營。母親、姐姐和她被送到爪哇島戰俘家屬集中營。當時,她才4歲。

荷蘭人統計,當時共有4.2萬名荷蘭軍人被捕,近10萬名家屬被關押在集中營。

日本兵每天從集中營女眷當中帶走50名白人婦女,進行輪姦,每次還要換人。

有一次,日本兵要帶走兩名十二歲左右的女孩,她們嚇得跪在地上哭。

兩位「阿姨」主動站了出來,要求替換她們。

科維納斯女士回憶,第二天,一名「阿姨」回來後,眼眶淤青,臉被打腫,身上的衣裙被撕破,手臂、腿上全是傷痕,精神崩潰……

另一位「阿姨」卻再也沒有回來,日本人沒有任何解釋,也沒有人敢問。

後來,她才知道,失蹤的「阿姨」成了慰安婦,送給各地給日軍享用。

而無恥的日本人卻說她們是「主動」要當慰安婦的。

她的母親也曾當著她的面被日本兵糟蹋過,這些童年陰影伴隨著她的一生。

令科維納斯女士感到憤慨的是,當這些二戰老人陸續去世後,現在的荷蘭人似乎忘了這一切。

她說,「日本人在二戰時對戰俘及其家屬做出慘絕人寰的事,我不能再保持沈默,這段歷史要讓全世界的民眾都知道。」

西方人的歷史記憶為什麼被一點點抹去?


舉個例子,2021年,美國哈佛大學法學院教授馬克·拉姆塞耶在學術期刊上發表論文將「慰安婦」受害者稱為「自願賣淫女」。

他就是日本外務省資助的學者,為了點津貼,不惜出賣良知,為日軍罪行洗白。

這種被收買的,對歷史信口雌黃的學者在西方還大有人在。

而西方政客,尤其是美國,為了當下的「美日同盟」需要,縱容日本人將自己打扮成原子彈「受害人」

澳大利亞還是挺執著的。


荷蘭裔澳大利亞人奧赫恩(Jan Ruff-O'Herne)。就是當年的白人「慰安婦」之一,澳大利亞媒體也願意為她發聲,控訴日本。她一直跟日本人鬥爭到了2019年(96歲)


去年,澳大利亞拍攝了電視劇《深入北方的小路》,取材於同名小說。

小說講述澳大利亞醫生多里戈·埃文斯在二戰中成了日軍的俘虜。

他每天要在戰俘營被迫幫助日本人挑選規定人數(有勞動能力者),去修建泰緬鐵路。

在這條「死亡鐵路」的修建過程中,每天都有澳大利亞戰俘因為毆打、飢餓、熱帶疾病而死去。

如果不是像埃文斯這樣的一百多名醫生在暗中救治傷員,澳大利亞戰俘死亡人數將遠不止8000多人。

支持他活下去的動力是,他與叔叔的妻子艾米的愛情通信。

小說作者理查德·弗蘭納根的父親是日軍戰俘營中的第335號戰俘。

當年在日軍投降後,澳大利亞還拒絕接受投降,澳軍用極端手段報復了日軍戰俘,甚至動用了火焰噴射器。

但即便是這樣,也抵償不了日本人對世界所犯下罪行之萬一。

而日本人卻在不停地歪曲歷史,顛覆歷史,篡改歷史,毫無懺悔之意。


所以澳大利亞人將日本旭日旗放在戰爭紀念館門口踩踏,有什麼不對嗎?

以南京大屠殺為背景的電影《南京照相館》上映以來,引發了觀影熱潮。

然而,網上的魑魅魍魎卻慌了,在各大平台網暴這部電影,將銘記歷史歪曲為「仇恨教育」,揚言抵制。

其實,中國哪有什麼仇恨教育,我們只不過是將日本犯下的滔天罪行講給下一代聽,讓他們樹立正確的歷史觀。否則,我們就是失責。

我們在銘記歷史的時候,澳大利亞的做法,或許值得借鑒。

The content above by Cofacts message reporting chatbot and crowd-sourced fact-checking community is licensed under Creative Commons Attribution-ShareAlike 4.0 (CC BY-SA 4.0), the community name and the provenance link for each item shall be fully cited for further reproduction or redistribu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