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輿論像是看宮鬥戲般地關注馬前總統的失智傳聞,但如果馬英九失智屬實,我作為一個道家愛好者,我更關心的是馬英九的「飲食單一化」與失智症的關係。
馬英九是一個很瘋狂的「便當愛好者」,瘋狂到他幾乎每一餐都是吃便當。在台北市長任內,他就創下一年吃七百個便當的紀錄,這個數字跟一週七天的午晚餐幾乎全吃便當沒什麼差別。
而且這個習慣,並不是他在台北市長任內才開始的,甚至在他之前當法務部長、之後擔任總統時,都是在吃便當。他剛當選總統時,就有媒體報導他「三十年始終如一的『排骨便當』」。(據說他法務部長時期,最常買的就是東門的「正記南京板鴨」,這家店不只賣板鴨,還專賣便當。他開會指定買這家、下班也來買這家;然後在他搭車時最常買台鐵便當。)
當時他的幕僚常常跟他都吃便當吃到受不了,想說他選上總統後,府方有總統廚師,應該可以擺脫每天吃便當的生活,沒想到他竟把廚師辭退了,然後開始一吃吃了八年的「中興便當」。
「中興便當」是總統官邸給隨扈、維安人員食用的便當,2016年之時的報導,一個「中興便當」是50元,馬英九也跟著搭伙,一吃就吃了八年。從當時的報導來看,幕僚們可能更受不了「中興便當」,他們「吃幾天就沒胃口」,除了便當是11點就送來,到用餐時間已經冷掉之外,更重要的是:「若是連續吃上1個月,因為菜色都差不多,只有『OMG(我的天呀)』可以形容!」
「中興便當」是「三菜一肉一魚配水果」的固定菜式,變化不多,肉大多就是滷排、雞腿、炸排在那邊換,菜常常是炒青菜、豆腐、蘿蔔之類的。媒體報導,馬英九在總統任內一吃就吃了八年。不過從一些不同報導來看,或許八年之說是誇張了,總統府有時會換叫外面的雞腿便當還有台鐵便當,也有過訂低卡便當。有段時間,媒體蠻關注他吃什麼便當的。
當時媒體報導副總統吳敦義對「中興便當」反而沒那麼有「毅力」,不常一塊搭伙,最常吃的是叫麥當勞、摩斯漢堡外送。那麼吳敦義在飲食多樣性上可能不比馬英九好到哪去,便當的菜至少還會輪調,但吃速食,就基本上就都是薯條、漢堡麵包,然後裡面的夾的主料有換而已。可能更不健康,而且速食容易吃到的反式脂肪多,失智風險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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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我們知道,長期重複單一化的飲食,與失智症有密切關聯。這主要有幾點原因:
■ 單一化飲食容易缺乏神經修復需要的營養多元性
基本上,要防失智,飲食需要維生素B群、葉酸、Omega-3、抗氧化物、多酚類等各種營養。衛福部的飲食指南建議,就認為一天至少要吃到20-30種類的食物,才有足夠的多元性。
你大概可以想見,市售便當常見的三菜一飯一主食,看似多樣,但可能讓你三餐下來,都不見得有吃到20-30種的食物。更尤其有的便當店為了製作方便、菜價成本,可能一整週的配菜都是同樣的。
■ 單一化飲食容易讓腸道菌種單一
這意味著腸道內微生態失衡,缺乏菌相多元性,會導致免疫力下降、消化不良、易疲勞及慢性發炎。而發炎是阻撓神經修復的主因之一。
■ 另外,便當和速食容易有危害大腦的食材出現
以近年認為可以有效降低35%失智症風險的「麥得飲食(MIND diet)」指南為例,就認為紅肉製品像豬、牛、羊這些應每週少於4餐;而炸物,是強烈不建議食用,尤其是速食,應每週少於1餐。
這些食物與腦部慢性發炎、血管損傷、氧化壓力、胰島素阻抗等失智症因素高度相關,神經發炎會影響神經修復;腦血管損傷會導致腦部缺血甚至腦中風,很多失智症的人都有腦血管退化的跡象;而胰島素受體廣泛在大腦的許多區域,一旦異常,會加速大腦老化,對學習、記憶、思考等認知功能都有影響。
便當的主食,除了雞、鴨、魚之外,常常有豬、牛這些紅肉,而且有時是用炸的。如果因為工作不得已當外食族要常吃便當,其實在主菜上要刻意挑選,避免危害大腦的食物,而且盡量配菜要常換,讓飲食可以多樣化。
當然,人體極為精細複雜,失智症是一個共因的複雜結果,比如久坐、抽菸、基因等因素也會增加風險。一生都吃便當,到底對失智風險為何?應該不會有大量像馬英九這樣的便當狂人可統計。我印象中,馬英九曾經在媒體上也許是自豪、也許是開玩笑,說他可能是世界上便當吃最多的人。他在2007年有個名言:「天天吃便當,越吃越健康!」如果他真的失智了,那我們大概有個案例:一個菸齡13年後來戒菸成功、每日堅持晨跑長達50年、每日看報讀書、人生因職業性質需要有大量的決策思考判斷、生活有大量的社交、沒有三高、高學歷的知識份子、政治人物可能是高度壓力工作,然後幾乎一生每天都在吃便當的人,在76歲時他還是失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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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帝內經•素問》曰:「陰之所生,本在五味;陰之五宮,傷在五味。」人活著不免要吃食,但久食一物,總會令人偏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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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要吃到20-30種食物,還要比例上符合營養所需,又還要顧到荷包,這對上班的外食族來說真的是蠻困難的。